但得酒中趣 勿与醒着传
四月的故乡不如南方这片盎然,但驻足于田间放眼望去,终还是可以捕捉到星星点点的绿色,类似于希望,但要比希望来的实惠,不多时日,那些星星点点的绿色将掩映整个大地,而希望却遥远的很。有人说那是春的盛装,我更喜欢叫它地衣,古话讲:“天做被来地做衣”。这样的春也只有这样的胸怀可以与之相称。故乡是一个小镇,坐落在一方万顷的草原旁。孩提时期,草原与我是一个天堂一样的地方,白云,蓝天,绿草地,莺歌燕舞,虫鸣鸟叫,我穷尽词汇也讲不尽她的好。我叫她自己的第二母亲,因为她守候着草原上与我一样的孩子的成长。能够记起那些伏在马背上追赶野兔的光景,像一个骁勇善战的少年,手撑着缰绳,刻意的背驰着,任呼啸的风吹打面颊,偶尔不慎从马背上摔下来,我就懒洋洋的躺在草丛上,听马儿撕破天空的长鸣唤我,后来听老人们说,坠马是一件极危险的事情,我才明白自己那时的荒唐和无忌。想来后怕,但还好一直无恙来着,也许正式因为如母亲一样的草原,也是如草原一样的故乡,我才会得以那么的幸运,以至于哪样走过简单,明亮而干净的时代。
想起朋友。这样一群人的定义是我常常想起的,不惮于这个过分明媚的四月,才会凝聚这样的情思,卦上说:“我是一个离不开朋友的人,典型的敢为朋友插刀,而不是插朋友两刀的人义中人”。我一直不大相信此如卦之类的宿命说,但这多年的生活越发的让我懂得我的确是一个拿朋友当回事的人,尽管有过交友不慎的哀怨,但转眼间还是拍着“插我两刀"那哥们的肩膀喝酒去了。我总感慨,人生光阴短暂,想必如我这样过早知道惜命的人,重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了,昨日拜读贾平凹的旧作散文集《朋友》,大家给的定义更为直接----人的一生,除双亲以外,好坏也就或那几个朋友。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想来已有好些时日未和朋友聚一聚了,这百花争相妖娆的四月,空气都暖的人心花怒放,如何也得重温一下万江的片片鱼或是学校后面的老鸭汤。吃不必奢侈,喝却一定要放开量的,但勿要贪杯,喝道七分恰好,有飘飘羽化成仙的感觉,这时候总要捡几句平时闷在心底的话唠叨唠叨。“酒后吐真言”,大抵如此,每忆起友醉,拍着我肩膀一声声:“哥,哥啊”的时候,甚为快意。这样的聚会,这样的朋友,着实简单,平凡,但也不乏生活中的小高潮,这些高潮要远比性爱中的高潮来的实在,有话讲“但得酒中趣,勿与醒着传”,我想我是醉了,醉在四月的贵阳,没有任何原由。
关于女子。不知为何落笔写下这让人头疼的话题,单是因为生理上的快感又好像说不过去,那样的文字见不得大光,总不能写在这里,但耀武扬威的写我的几位女性朋友,又有侵犯隐私一说,着实头痛,索性飞扬跋扈的讲去。
春的季节里,欲望横生,有了欲望就有了情,但是否与爱情有关,不置可否,倒是因为女子我从男人的眼球里看到了新的生机。旭讲:“春天来了,猪都耐不住寂寞”,斐因为要分清某某女生被当家修理的缄默不语,埋头伏案,元对待穿裙子的女子,下半身永远是他驻足的焦点,于是我二人横空出世了一句“无论美不美,......”,唯有八哥眼球见不得生机,倒是凸显“腹肌”,我一直怀疑,沉溺与网络的他是用肚子和美眉聊天,以至于该有生机的地方转移了,毕竟能够连续奋斗一网游12小时以上者需要一定的内力,而内力有正好全凝聚与丹田。红颜不见得祸水,但是消得人憔悴倒是事实。于是无论有没有女朋友我们都把自己整得很颓废。男人眼中,女子穿的少的总要比穿的多的耐人寻味,于是我们把握住这个时节,不断的寻味着。
说是写女子,言的却都是男人,可能不大注意的时候性取向出了问题,勿怪我。
这个季节着实很美,怀恋故乡,朋友,女子,即使不沾酒气,我也甘愿一醉方休,醉倒在樱花树下,拥抱我的校园和四月的贵阳,看那夜色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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