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会变成咖啡,种子会开出玫瑰,旅行是一种约会,离别是为体会寂寞的滋味。只怪咖啡不醉,路一走就累,雨一碰就碎,只有你依然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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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很爱很爱你

    2006-12-13 10:48:33

    高三的时候,别人还忙得昏天黑地,

    我父母就早早地替我办全了出国手续,

    只等我领到毕业证就go to 美利坚了。

     

    我们班上有个人称大P的男生特能说,

    一般播音时间是早自习“体育快递”,课间插播“时政要闻”,午间休息“评书连播”,晚自习ClassicalMusic,

    可每次考试他总有本事晃晃悠悠蹭到前几名。

    班主任拿他没办法,只好让他在最后一排和我这个“逍遥人”一起“任逍遥”。

     

    那时候大P又黑又瘦,面目狰狞,读英文像《狮子王》里的土狼背古诗,

    真的,后来我们逛动物园时,猴子见到他都吱吱乱叫。

    刚和我同桌的时候,有天晚自习,他大唱《我的太阳》。

    我在一旁偷着喝可乐,唱到高音时他突然转头问我一句“嗓子怎么样?”

    我嘴里含着的水差点全喷了出来,气得我重捶了他好几下,

    他却跟没事似的,说我打人的姿势不对,他倒挺认真,还叫我拿他开练。

    第二天上学见着我,他头一句话就是:“十三妹,昨儿你打我那几拳都紫啦!”边说还边捋袖子叫我看。
    后来我想,这段感情大概就是从这时开始的吧。以后大P一直叫我“十三妹”。


    我跟大P的交情在相互诋毁和自我吹捧的主题下愈加巩固。

    我们像哥们儿似的横行高三年级,要多默契有多默契。


    那时我越来越感到我和大P的本质是一模一样的——简单直接,毫无避讳。

    我自信比谁都了解他,因为他根本就是我自己嘛。

    有一回我对大P说:“我好像在高三呆了一辈子。”

    我没理会大P大叫我“天山童姥”,我心里有个念头,这念头关乎天长地久。


    那年高考,大P进了北大。

    而我刚到洛杉矶,隔壁的中餐馆就发生爆炸,我家半面墙都没了。

    之后我搬家。

    办了一年休学,给大P发了一封E-mail,只有3个字“我搬了”,没告诉他我新家的电话。

     

    新家的邻居是一对聋哑夫妇,家里的菜园是整个街区最好的。

    他们常送来些新鲜蔬菜,我妈烧好了就叫他们过来吃。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恩爱的一对儿,有时候他们打手语,我看着看着就会想起那一个圆圈来,想起大P,心里一阵痛。

    我买了本书,花了一个秋天自己学了手语。

    就这样我慢慢进入了这个毫无声息的世界。

    他们听不见,只能用密切的注视来感应对方,那么平和从容,这是不得安生的大P永远不能理解的世界。

     

    我闲来无事,除了陪陪邻居练手语外,就是三天两头地往篮球馆跑,

    替大P收集NBA球员签名或者邮去本月最新的卡通画报,感动得他在E-mail上连写了十几个P,还主动坦白正在追女生。

    我在电脑前呆坐了一个下午,反反复复跟自己说一句话:“别哭!别哭!这又没什么不好!”可到了吃晚饭的时候,我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再往后就是春天了,我还是老样子,只是手语有专业水准了。

    大P在我这个“爱情导师”的悉心指导下,也已初战告捷。

    我想,只要他快乐,我就应该快乐,能做他的哥们儿,也不错。

     

    纽约交响乐团要来演出,我背着父母替别人剪草坪忙了一个月才攒够门票钱。

    我偷偷反小型录音机带了进去,给大P灌了张Live版ClassicalMusic。

    大P回E-mail却抱怨我只顾听音乐,第一盘早录完了都不知道,漏了一大段。

    我在心里默念着“对不起对不起”,眼泪又流了出来。

     

    6月份我回北京,大P参加的辩论赛刚好决赛。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回来,悄悄溜进了会场。

    这一年来大P变得像模像样的了,他总结陈辞时所有人都又笑又鼓掌,他发挥得很好。

    辩论结束,大P他们赢了。

    下场时我看见一个长得挺清秀的女孩笑着朝大P迎了过去。

     

    回美国后我的信箱里有两封信是大P的。

    第一封说他在辩论决赛场上看见一个跟我简直一模一样,他叫了声“十三妹”,那人没理他,可见不是,不过能像成这样,真是奇了。

    第二封说他现在的女朋友虽好,但总感觉两人之间隔了什么,问我怎么办?为什么我们俩就可以直来直去呢?

     

    我在电脑上打了封回信,告诉他其实我才是他的那半个圆圈,只是我们再也没有办法凑成一个圆。

    这封信我存着没发。

     

    我没有告诉大P我家的电话。

    我总能很容易地得到球星的签名。

    我背着父母赚钱看演出,连磁带录完了都不知道。

    我不想让大P知道我回了北京。

    我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放弃了我的半个圆圈。


     

    因为,中餐馆爆炸后,我只能靠助听器生活了。

  • 游戏

    2006-12-11 18:00:13

    最难的游戏,

    是要我自己确定,

    我是否喜欢你,

    最怕的游戏,

    是你要我猜测,

    你是否喜欢我.

  • [论坛] If I could tell you

    2006-12-08 14:28:05

    最近在听雅尼比较早的一支曲子,<If  I  could  tell  you >,
    中文的翻译,好象是叫<尽在不言中>.

    一直不太喜欢这个中文的名字,
    原来那个,有一种隐隐的忧伤在里面,
    是容易让人想起一些记忆里的东西的.

    最近还在看安妮宝贝很久以前的作品,
    <告别薇安>.
    虽然还是不太喜欢她作品里的抑郁,
    但是那篇<暖暖>却让我看到有泪水下来.
    我可以带你走,他说.
    暖暖安静的走了,带着他的这句话.
    他不知道,暖暖想说什么.

    如果我可以说,
    如果你可以听得到,
    可是,事实是,
    我真的可以吗?

    如果我可以告诉你,
    只要你可以坚持的久一点,
    我就愿意让你牵手,
    做你嘴里最可爱的女朋友.
    然后,安安静静的做你一生一世,温柔的妻.

    如果我可以告诉你,
    我每次去成都小吃吃饭,
    都会不自觉的点你喜欢的醪糟汤圆,

    如果我可以告诉你,
    我每次在深秋的夜里闻到糖炒栗子的香气,
    都会想起你在暗夜里那样清澈明亮的眼睛,

    如果我可以告诉你,
    我每次听到喜欢的歌曲,
    都下意识的想把它发到我们的邮箱里.

    如果我可以,
    可是,你的电话号码,在哪里?
    你,又在哪里?

    如果,我可以早些告诉你,
    你的身边,还会不会那么快就有另外一个女孩子'
    如果,我可以早些告诉你,
    可是,可以吗?
  • [论坛] 哭泣的孩子

    2006-12-08 14:27:09

    我长大了,老妈老了,
    每次回家,
    老妈开始喜欢絮絮的念叨我的小时候.

    老妈说,
    你小时候那个爱哭啊,
    哭的我都懒得再管你了.
    越劝吧,越哭得厉害.
    不管了吧,
    一会儿工夫就不知道跑去哪里玩了.
    再回来的时候,一张脏兮兮的小脸上兴高采烈的.
    好象早已不记得刚才的事情了.

    是忘了吗?
    也许吧,
    遗忘,或许是小孩子特有的本领.
    他们的快乐和悲伤,都因为遗忘而变的那样清澈和简单.
    但是,当我长大,
    还会如此轻易的忘记吗?

    你也经常说我,
    这么像个孩子,
    会经常任性,发小脾气,还会掉眼泪.

    在爱的最初,
    你会很惊慌的来安慰我.
    但是后来,
    你也开始像大人对待孩子一样对待我.
    每次当我哭泣,
    你就要转过身去,假装不理我.

    你知道的,
    过不了一会,
    我就会重新笑着去坐到你的身边.
    一心一意的做我们都喜欢的小游戏,
    或者去看你刚刚做完的程序.

    你以为,
    我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不愉快.

    爱一个人,
    必是希望他会在乎自己的吧,
    所以,
    那些在你安慰以后越来越凶的泪水,
    多半已经不再是因为疼痛,
    而是因了欢喜,
    那种知道有人在在乎自己的喜怒哀乐的欢喜.

    但是,当爱走到后来,
    耐心,就会渐渐变的淡了吧,
    你不再安慰我,
    你知道了,那只是我的小小把戏,
    知道了,一会儿,我就可以自己痊愈.

    你真的认为,我会痊愈,我会忘记吗?

    我记得一次次的争执,
    我记得一次次的委屈,
    只是,每次当你转身,
    我都有那么深的恐惧.
    害怕你会永远不再回头,不再理我.

    所以,我藏起委屈,藏起恐惧.
    带着笑容去找你.
    在你身边安静的做游戏,
    或者笑着去看你刚刚完成的程序.

    我就在你的身边,
    可是你看不到我心里的恐惧.

    我是那么害怕,
    害怕你真的会从此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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