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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的伦理观照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6-06-16 14:58:47 / 天气: 阴雨 / 心情: 平静 / 个人分类:语言之语言

伦理学是调剂人际问题的,请允许我先这样不做论证的诉说。

要认识人际问题,首要的还是认识人。尽管在接下来讨论人的过程中,我将不得不暂时离开伦理的观照,并且冒着脱题的巨大危险,但我仍然决定毅然这样一做。

要论述的内容很多,可涉入的视角很多,前人的著述汗牛充栋,所以我的工作更多是择要地重述。出于显而易见的理由,我不能细致地道出这些叙述是由谁人在何种情况下述说的,以及其传承渊源,我仅仅是按照我的记忆和理解来述说,并且坚信前人的信念在我身上微妙地体现着,因为我是人,我在人际中。

应当说,从绝对的角度来说,没有任何物事意能够解决人的问题的,因为这个问题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烈、如此之繁,以至于采取美妙的欺骗的办法在奏效一段时间以来,也被冲垮了。那就是人的生死问题。可以负责任地说,人(类)所有的问题(包括伦理问题),都从人的生死这一根本问题出发;解决了人的生死问题,可以说人(类)的一切问题的解决都只是日程的问题了。(在下面述及克隆现象——这意味着人〈类〉解决生死问题的曙光的到来——,我将进行具体而微的论述)

人生而不自由,智慧的人从来都抱怨为什么自己来到这个人世,但这是人世间最无可奈何的大悲剧。已经被出生的人无从选择不出生,只好硬着头皮面对人世,遭遇人世的一切苦难。人世就是一幕苦难剧,每个被迫出生的人都不得不上演一个苦难折子。当然我这里的论点可能被那些沾沾自喜的人们视作是新时代的大悲观主义;这种厌世的诅咒可能确实是无法得到好耍聪明和好被聪明耍的人们的认可,但这多少是真实的话,如果人们在内心深处还隐隐作痛的话。

在过去的时间里,人们所做的一切的事情,我愿意把这归结为掩盖的闹剧,即那些在内心隐隐作痛的人们,为了逃避命运的必然而不断地编织着弥天大网,试图掩盖悬在心头的(潜意识的)生死之界的荒唐涂鸦。我可以看到人们采用了什么样的编织方式。有的试图去逃避,试图去主观地漠视这幅命运之画,以及这张自我欺骗之网;在这些人之中有识字的,并且有创作的冲动,于是给后人留下了解脱之言。需要说明的是,他们自己永远不可能被解救,永远不可能获得解脱,其逃避仅仅在增强其恐慌,其写作只能带来瞬间的快感,但在根本上不能解决问题;当然,毋庸置疑,其留言则多少给后世带来清凉,这种样式的网多少是值得赞扬的,这是人类的挣扎中最美妙而惨壮的一幕了。

有的试图创造外在之物,比如说上帝、神明、诸神、道、理式、绝对精神、净土、天堂、圣域,并且在这种外在之物的搅拌棍下,系连着一个庞大的体系,即人类的信仰体系。在这个体系中,包括着人类的所有可能的活动,同时给每个具体的人以甜美的迷人之酒,让人们在沉醉中“幸福”地走向毁灭。我这里使用引号来强调“幸福”,并不表示我不赞同这种方式,我原来是极端情愿采取这种方式的。但正如我上面所说,“……以至于采取美妙的欺骗的办法在奏效一段时间以来,也被冲垮了”。所谓科学的昌明以及科学昌明以来所进行的数次革命活动(启蒙教育、工具理性、实用主义、流血冲突等等),使人们不再相信这种外在之物有效,甚至其存在与否也被某些狂妄的人们所辱骂。我将不得不放弃这条尝试之路。

还有的试图走内在之路,结果导致了极端的神经分裂,因为无限提高自我、本我、主体性、能动性、我性即佛性等内在的事物,总归要走向分裂人本身的。人本身就是一个整体的存在,尽管无时无刻不处于惶恐、焦躁、烦闷之中,但并不必然分裂开来;唯有那些试图走这条路的人们,努力挖掘这条内在解脱之路的人们,才豁然开朗地翻开了这块伤疤,从此欲舍不能,深陷其中。尽管这种样式也是一种迷狂的方式,但并不像外在之物一样使人亘久地沉醉,而是在沉醉中使人走向分裂,走向碎片化,反而更加惨不可睹。时下流行的(极端)个人主义、人类中心主义、人本主义等等,就在五光十色地圈圈中展现这种探索所带来的闹剧。

不再编织自欺欺人、欲盖弥彰的弥天大网,而是走向现实,走向诚实,直面死亡,向死而在。在这一条原则之下,再来处理人际问题,处理人际的伦理问题。这或许是明智的。

 

正像我上面说的,人(类)的一切问题都肇端于生死问题,伦理问题也不例外。设若生死问题可以解决,则人(类)的一切问题都可以得到解决。尽管基于这个假设的推论是极其明了的,我仍愿意举一两个蹩脚的例子,以搪塞聪明人的驳斥。我们知道有一种叫做“人类中心主义”的,正在伦理(学)界掀起大风波,其关键点就在于现代以来的人(类)最终意识到神的不可信,于是不断地增强自我,结果导致人(类)与其处身于其中的环境的伦理冲突,并进而引起一系列的相关争论;这一切,事实上是人(类)自身由于对于生死难题不得其解的恐慌所采取的不择手段,在这种绝望的蛮干中人(类)在不断地掏空着自身,持续地把这种掏空的惯性传递给下一代,增强着恐慌的质量;人们不断地认识世界,寻找世界,加工世界,消耗世界,漠视世界,冷落自身,无视族类;所有这些活动愈加燎烧着人(类)和环境,人(类)最终在自取灭亡,彻底的灭亡。但是如果我们解决人类的生死问题了,则人们的可能选择不是破坏性的,而是创造性的,因为他/她已经知道自己不会死去,为了自己长久地欣赏美景、恒常地食甘衣美、亘远地保持活力、弥绵的进行创造,他/她就不会一味地消耗、破坏、毁灭,就不会内心充满莫名的仇恨、怨憎、恐慌,从而(如果引导得当的话)也不会有今世诸如杀人放火偷盗淫奸等社会、伦理问题。

另外如最近闹得人心惶惶的克隆现象和死刑废除现象,也都是出于同样的恐慌。但此种意义上的恐慌不是基于“死”的必然,而是基于“生”的可能。我们会看到人们对于可能存在的“长生不老”和这个世界没有暴力的可喜前景(由于难以名状的不安而)报以恐慌心理上的仇恨。他们战栗,他们内心极端恐惧,因为一种新型的伦理形态正在形成;这种伦理形态注定要毁灭性地冲垮原有的道德观念,这种冲垮是革命性的。他们的悲哀大致在于,长期处于相较稳定的道德伦理环境中,养成了他们难以改变的惰性思维,他们不愿意换一个角度来思考正在变化着的环境,因为这将意味着“不可思议”,他们不敢这样子想象。事实上,尽管他们不愿意承认(伦理)变化,但变化正在潜滋暗长着;我们知道变化是绝对的,人类的一切现象和问题都建立在变化的基础上。只是我们的可怜人们没有经历过大变化,他们已经漠视了日常的身边的变化,所以对于大变化报以仇恨的敌视,觉得这是世界末日。

.........

 

 

(The is an essay I wanted to finish,but failed.And I don`t think I will continue working it out.So I just lay it here in order to show my bitter and weakness.) 

 

 

 

 

 

 

 

 

 

参考资料:

陈瑛、丸本征雄主编《应用伦理学的发轫》,北京:燕山出版社,1997.12

陈少峰著《伦理与生活的艺术》,北京: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4.10

[]齐格蒙特·鲍曼著《后现代伦理学》,张成岗译,南京:江苏人民出版社,2003.4

王泽应著《自然与道德——道家伦理道德精粹》,湖南:湖南大学出版社,1999.3

钱永祥著《纵欲与虚无之上:现代情境里的政治伦理》,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2002.10

吴增定著《尼采与柏拉图主义》,北京:

[]海德格尔著《海德格尔选集》,孙周兴主编选译,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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