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感支教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6-06-16 15:07:24 / 天气: 晴朗 / 心情: 平静 / 个人分类:个人之语言
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北京来了。
不知道孩子们是否会将这五彩斑斓的十天贮藏,不知道我们是否会将这余音缭绕的十天遗忘,不知道那老白杨的年轮是否会将这阴晴风雨的十天抹煞?
作为这次支教活动—北师大2003年暑期赴陕支教—的联系人,我的心情是沉重的,我的心绪是繁乱的,我的心曲是重杂的。
2002年的金秋,我考到了北师大,实类“凤凰涅磐”。从那个小山村走出的我,哭了吗?哭了,在心里。
2003年的盛夏,我回到了小山村,似若“衣锦回乡”。从北师大返乡的我,哭了吗?哭了,在眼里。
那就是我的母校,一所在陕北,一所在华北;一所是“蒙习”阶段的小学,一所是“养德”时期的大学。
中国古代的“小学”,大概就是拼音识字吧!中国古代的“大学”,则是“修齐治平”了?
当我在陕北的时候,整天介盯着山外的天,一手搂着放羊铲,一手攥着书;当我在华北的时候,整天介念着山里的地,一手敲着键盘,一手攥着书。
都是我的手,一只永远是我的,一只时刻变化着。照此逻辑,同是我的脚,前脚迈在辽阔的华北平原上,后脚夹在崎岖的黄土高坡间。
我永远是那样“一手遮天”,也永远是那样“脚踏两只船”。我用手抓住了命运,我靠脚将走遍四方。协调手脚的是大脑的神经突触。
作为这次支教活动—北师大2003年暑期赴陕支教—的参与者,我的心情是激昂的,我的心绪是翻腾的,我的心曲是跌宕的。
十天!就十天时间!
对于河汉来说,不过是她的一个淘气顽童自转十个来回而不觉头晕罢了;对于人类来说,也仅是她的一些不羁成员们失眠十个日月而不觉眼沉罢了;可对于我们参与者,却发现这是不平凡的,我们创造了奇迹!
风陵渡一役也就打了两天,滑铁卢一战大概也就七天吧?我们却打了十天仗.
打仗胜利与否,当不以占了多少地盘死了多少人来标准之,时间会说明一切,历史会记住这一瞬.
滔滔岁月中,偶然的恶浪瀣灭了不少征士的战船,战士们不敢对未来有太多的奢盼;无极的烈焰焚毁了多少杆头的旗帜,卒勇们不愿把希望交待给莫名的未来.我们情绪高涨意气风发,精力充沛干劲十足.
明天,还有仗吗?
在孩子们身上,我们忆起了我们的过去,看到了我们的现在,也系及了我们的未来.在我们身上,孩子们能激发起什么样的生物电兴奋呢?
大家都是人类的孩子,有几时可怜至极,蓦回首幸福无边,刹那间孤立无靠,猛抬眼援自多方;心甫定无明却至,性刚起极乐恢恢,倏忽间风雨飘摇,萧落落清和日朗.
未来总是美好的吧,孩子们将从苦难开始.
十天!就十天时间!
我们做了什么?拼音识字?修齐治平?放羊铲?键盘?河汉?人类?风陵渡?滑铁卢?也许我们什么都没做,也许我们徒劳无功.但我们要说:我们什么都做了,我们相信”事半功倍”的神话(事实上, ”事半功倍”也不是神话. )!
长途客舍的往返轮胎将证明一切,混浊浩汤的曲直黄河已明视一切,小学校的混凝土水井要宣告一切,八旬老人的沧桑信天游会倾泻一切,孩子们的临别心泪愿诉说一切!
离开了,我们离开了,我们离开陕北了.
北师大2003年暑期赴陕支教联系人
北师大社团联合会监察部干事
文学院02级四班老泪子
公元2003年8月27日
hoho,看着署名挺吓唬人的。实际上是个赤科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