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冒不需要理由(本小说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上一篇 / 下一篇 2006-04-18 22:33:32 / 天气: 冷 / 心情: 平静 / 个人分类:次且之语言
我终于又感冒了。
昨夜上了趟洗手间,没穿衣服。感冒了。
就这么简单。
哎你说这几天可一直恒温哪,没什么大的气象变故;你也是知道的,这些日子我天天晨跑,身体指数活活上升了5个百分点;退回来说,我以前也曾光着身子上过洗手间,第二天跑得蹦欢,应该说早产生“抗体”了。这就怪了,难道楼道里过潮,潮气袭击了我的肌肤?不对呀,“一分潮气三分热”,俗话说的没错;难道是“羊无我”说梦话把我给惊吓了?也不对,“弓长耳总”失眠那次发现,我说梦话比“羊无我”要欢多了,嗓门也敞得大,应该是“羊无我”得感冒呀!哦,不对,也许是昨夜的梦给我捎来了感冒,就像布什收到装有炭疽的信封一样。哦,对了,一定是她,就是……它。哎,我梦什么来着?我怎么突然把梦给忘了。
算了算了,不找原因了。原因多是藏在偷渡船的夹板里的。许多科学家狂热地寻找格致的原因,都急白了头发,找皱了额头,可就是寻不到。那我还干嘛找呢?
对,不找了。生活就这样,有许多事情发生,却发生得莫名其妙。也不要费着心思去找寻什么缘由,那多是徒劳的。有时若有所思,像有东西在呼唤我,来自地下,来自四周,来自耳边,却又不知来自哪里?当我凝神时,却不知所思,似曾拥有,又若有所失;我再次集意时,却原来都忘了。莫非是她……是它!它到哪里去了?
罢了罢了,不说也罢。
“弓长耳总”蒙着被子,一双嫩红的脚丫子,却暴露无遗。“暖身先暖脚,脚冷身半冷”,估计他又渡过了一个孤凄的寒夜。些须鼾声从蒙紧的被缝传出,悠悠的,似在绕柱,像蚊子在微呻。如果再加上气味,却又像另一种虚无缥缈的物体了吧……头前亮着的台灯又一次出卖了他:失眠了!
“倒插添”是南方人,来北京换水土,竟换得染上了猪性:爱睡觉。虽然他一再解释这是换水土换的,但我断他是从南方带来的,因为南方也养猪,尤其是睡觉时吧唧嘴的猪。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解释的,解释了倒更加重了情态。话又说回来了,我们陕北也养猪,当我能安稳睡觉像猪时,也是不时地摇着身子,只是不吧唧嘴罢了。
“鹏鸟长”总是第一个早起的人,这次也不例外,早就不在了。被子叠得像“情人节”的巧克力,方方正正,有棱有角,与“契丹弓虽”的“包子被”形成我们寝的两道亮丽的风景线。“鹏鸟长”也总是解释,说他喜欢早起,喜欢晨练。可大家都心知肚明:这是一个发情的时代。
彪彪和“田心举”是我们寝“唯二”安了帘子的人物,现在正躲在帘子后,不知干什么。些是睡着了,些是穿衣服,里面的故事令好事者心动,可恨的帘子却阻断了他们的视眼。安帘子又有什么错?“各人自有各人的活法”。欧洲的个性解放是从文艺复兴时始的吧?中国呢?从庄周吗?啥也甭管,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不需要表白,也不需要争执。
“羊无我”的口角还残留着梦的痕迹,口水流得到处都是。大概他的梦是被口水冲淡的呢?难怪他每天醒来都用毛巾抹着口水大叫“我的梦哟”。
想起梦我就生气,我怎么被梦给弄感冒了?得了,喝几口昨晚忘喝的冷开水,心中暗自欢喜:辛亏昨晚忘喝了,否则今早就得烫舌头了。说句实话,我这样“暗自欢喜”已不下十次了。接盆冷水过来,准备洗脸。我一向是喜欢用冷水洗脸的,还自我解释道:“冷水洗脸可预防感冒。”事实上,我这解释是徒劳的,有些东西根本不需要理由。其实大家都知道,八颗壶胆都空空的,昨夜早就用完了。“弓长耳总”爱用热水烫脚,一有空就烫,每天烫十几次,所以他的脚都红嫩了。“羊无我”也有红嫩的迹象;“契丹弓虽”红嫩了一只——另一只受了伤,怕感染,少烫了十几次。就我的脚黑,因为我从不洗脚。
如果冷水洗脸真可以预防感冒,我昨夜就该洗一洗。哎,不对呀,我昨天早晨不也洗了吗?怎么没有阻止感冒?看来这话不可信。这句话是我高中时一位老师说的,当时记得死死的,还以为中国文化就这样继承了,却不料……罢了,这次将就洗了吧。以后决不再洗了,我要和传统决裂。
自然是一贯的不打香皂,一则省两个钱,二则害怕脸上的疙瘩扩张势力。至于说什么“霞飞”“大宝”“美宝莲”的,我是不大喜欢用的,因为我反感商业,尤其是广告。
于是出了十三楼,准备去晨跑。哟,不好,头里犹如坠石,眼里大冒火花,身子打颤,脚有点重。哦,我才记得我感冒了。得嘞,我还不信邪呢!“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我还年轻,不怕你这毛毛病。
于是来到操场。
“鹏鸟长”还真在晨跑,看来我是误解他了。误解是最大的敌人。好端端的一个或一对或一群恋人、友人、亲人、邻人、爱人、老人、小人、死人、活人、好人、坏人、贼人、大人、美人、丑人、强人和其他的人,就这样因为误解而转向了事物的另一端。这种情形,电视剧里的“三角恋”经常出现,只是有所感悟的人少了罢了。我忽又有所感触,一个意象似乎划过我的脑际,好象是那个梦,难道我误解她了?
不一会,其他六人都来了,还有另外一些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弓长耳总”穿着鞋,谁知道他的脚是否红嫩?“羊无我”的口水倒没抹净,还残留着梦的痕迹。
2003年2月3日于京郊楼梓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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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篇也是当年善良的时候写的。
后来听说了一句话,叫做“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于是去学坏,结果“坏”没有学成,反倒忘记什么是好了,只好在“价值的空白地里”奔波,时不时缅怀一下过去的所谓峥嵘岁月!
2005年10月29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