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系列：爱的理由——献给为俺所爱的姑娘

经得了风尘
宇宙间的粒子在侬的身上刻画符号
这是温柔的牺牲
为了俺这个冷淡的人
也正是俺爱侬的所在
一个神秘的理由

穿上衣服不是侬的本质
那尘埃知晓侬的痛苦
为了爱付出代价
让青春在盐钵里变成酸菜
俺知道酸菜的价值
似乎俺从来就是臭菜
一个侬爱俺的理由

涂了釉子
让皮肤光滑
阅历了密封的窖烧
侬为的取悦于俺的身心
俺的身心早已光滑
因了爱侬的理由

脚趾长了阴暗的苔藓不是丑陋
为爱浇灌的心血汩汩长泵
为爱让头发等到搓麻绳的质量
不是头皮的角质死掉
而是把爱的精力消耗在神经的核心
宇宙力量的耗散
为爱付出的理由

默默地等待
不是为了相见的倾诉
忍受的苦痛
从来不愿烦恼俺的心
爱的痛苦酝酿出甜酒
喝得烂醉
让爱使侬俺酥软
不再痛苦的理由

彼此互相的孤立物件
不是强扭的瓜
爱的艰难
让黑白变成灰色
温曼的灰色是冷暖色调的熔融
侬俺在熔炉里体验爱的甘露
爱的温甜是继续生命的理由

天地玄黄是混沌初开的实录
帝王将相家的诱惑不再熠熠
龙马的变种
为爱而献出由天地诞来的忠贞
因了俺的背叛
天地不再愿意容纳俺的魂灵
俺是盗火的贼
倒在侬的门外
侬甘愿背叛信仰的谴责来接纳俺
一个俺爱侬的理由

俺是恶毒的烧火人
冥冥中在烧煅着侬的肌肤
不是俺的过错
那是天地间最果敢的命
俺的爱将要耗尽侬的心血
人间蒸发是时代的表征
侬的精灵却总是沸腾
唯心主义紫花瓷的理由

那是完美的壶
可以盛放俺疲惫的心灵
宇宙间伟岸的壶
有容乃大的纯洁
虚怀若谷的形容玷污了侬
侬为俺所爱的理由

2005年10月3日于敦煌

爱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