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的哥们 ——
当然还有姐们,
出于女权意识的浓厚——
一致认为:
陌生的地方,
不宜上床;
床是用来睡觉的,
陌生的床,
总是睡不安稳。
俺是匪夷所思的——
这是,
人人皆知的常识——
故而,
没有俺不敢上的床;
无论什么地方的床,
无论何人的床,
也无论何种质料的床。
很久以来——
显然,
这是一个时间概念——
俺就寻找,
一个睡觉的地方,
一匹可以上的架子床。
时间——
每当想到她,
就觉得不够用,
就觉得苍老,
就愿意玩物丧志。
没有什么可所谓的,
没有所可用来谓的,
字号是一种称谓,
用完了可以任意地——
重复再用。
床是用来睡觉的——
一个暗示性的表示,
统统落入语言的藩篱——
读者是偷窥狂,
作者有暴露癖,
看似疯狂的乾坤,
媾和着精神的便溺。
世间的生物——
冥冥中,
或者明明中——
都在找寻着,
一个,
可以安息的,
处所;
折好帐篷,
挂上床帘,
粉红的牙齿,
滴哒着淤血;
床是安息地,
用来睡觉的。
2006年1月23日夜里,火车穿洮河谷,已过兰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