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冰又去布鲁塞尔了,这下又得孤家寡人两天了。
冰走之前说给我做几个菜放在冰箱里,这样我就不用上完课再回来折腾了。还是没让冰给做,笑着对他说,老大,小瞧我么?冰也笑,倒不是小瞧你,就是怕你上课回来偷懒不弄,胡乱凑合啊。
冰果然把我看得透透的,呵呵。下了课回到家,一个人还真是懒得做什么。冰会掐着点儿来电话,宝贝儿,做什么吃了啊?说给我听听。晕,虾米了,哈,笑着支吾,然后用别的话头打岔。冰偏不接我话茬,晟,你可说好要自己做的,你可别让我不放心。行了老大,我做还不行么?冰笑,你可别跟我打马虎眼,你先去做,等下我再来查岗。彻底被打到了,想唬弄都不行,真服了他了,哈。
被一个人这样牵着、挂着,实在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我当然不会小看了这些琐琐屑屑的关爱,因为我所能感知的温暖,就是这样一点点,慢慢积聚然后膨胀于心的,于我而言,其实也是蛮浪漫的。
伦敦的天已经蛮凉的了,已经穿上秋装了。穿上秋装好,人就不会显得很瘦了,冰总夸我穿秋装的时候是帅到家的时候,呵呵。
上课去的路上,遇到件极巧的事,居然碰上了个熟人。
下地铁口的时候,似乎听到后面有人叫我的中文名字,挺奇怪的,一回头,一个女孩子正在上面向我笑着招手,看了面容,一时就觉得挺熟的,但实在记不起名字了。
赶紧回身,走到那女孩子身边。女孩子笑着问,陆晟,你还记得我么?我觉得那时脸有点红,想了想,确实是不记得了。就尴尬的摇了摇头,对不起。她说她是外校11班的邵琪,和我中学是一届的。她笑着调侃,陆晟,你大概就能记得美女了吧?不像你,外校十大美男啊,我们女生都知道的。被她调侃的有点不好意思,呵呵,你们美女太多了,如云,我记不过来了。
当年我在9班,和11班确实没有多少来往,再说,咱当年也是眼高于心的,即便能入了法眼的也没几个啊,这话可不敢当了邵美人的面说,哈,不然该气爆了。
听邵琪说,当年她是被保送的广外,毕业前一直都没落实好自己喜欢的单位,就让家里给她办到英国来读研了。她说到伦敦一个多月了,和几个刚认识的中国学生也不大说到一起,人都快闷出锈来了。
因为都赶着去上课,也没法多说,互相留了手机号码,约好了有时间再聚在一起好好说话。
这世界,也忒小了啊,哈哈,偌大的伦敦、乌泱乌泱的人,居然让我在某个地铁站,不期而遇了一位老同学。
在英国,读书的自由度比国内要高很多,尤其是选修的课,听了后如果不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换课的。
从正式上课以来,我的感觉是,这里的老师们的意识形态和国内老师的很不一样,毕竟所处的社会环境和社会背景不一样,似乎更强调个人的眼光和见解,还有价值取向也是不一样的,不像在内地读大学的时候,老师们讲解的时候,共性的东西更多一些,灌输的情形更多一些,留给学生思考的余地其实是不太多的。我想,像这样换一个角度,换一种思维去学习,也许会给自己带来更多更大的提高的。
因为听力和语言没有障碍,接受度就很流畅,加上很新鲜的感觉,就感觉读书真的很快乐,我真的希望自己永远是属于校园的孩子,虽然我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傍晚的时候,回到家,屋里静静的,就觉着屋子里少了一个人的气息,似乎减了许多生气,还真有点冷清呢。
冰平时把我们的屋子收拾的特别有条理,我这早来一个多月,也被他训练的差不多了算是有素了,呵呵。其实,我也算个蛮洁癖的人呢,不过在家的时候,也会有不收拾自己房间的时候,老妈要帮着整理,我会笑着把老妈推出房间,说等完事了就自己拾掇,然后还是不收拾。怨不得冰会笑扯我的耳朵,就你小屁孩子,也就伪洁癖吧。
冰不在家,我也开始习惯了,但要说没有一点寂寞的感觉,肯定是说谎的,现在那怕他出去一天,都会想他想的厉害。但我从不会说出来,也会笑容满天的劝冰好好工作,别光顾着我牵扯精力。倒不是我故意矜持什么的,而是觉得,生活就是这个模样,自己慢慢去接受好了。说了又如何?让爱你的那个人更多一点担心么?
我不是那种爱自怨自艾胡思乱想的孩子,冰出远门的日子,我就正常温课,正常看书,闲了,也看看电视听听音乐,和冰说说电话,时间过的也挺快的,虽然有些寂寞,但一点都不觉得无聊。这一点我很明白,既然是很正常的生活,就真的没有必要哀怨,烦恼了自己也烦恼了爱人。我觉得,我和冰会有一辈子的时间厮守在一起,一小段的分离算个甚?
夜已经深了,看完了书就写些随意的字,人也有点困了,不想写了,上床,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