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情人节了,早早的起床,望着初升的太阳,阳光无声的走进窗户,铺在我的脸上,隔成一曾寂静的伤。
草草的吃饭,起身走出家门。
今天早上的风很冷却也是那么的温柔,风里撒下希望的种子,风里闻到了奶乡,也算是最纯净的希望。
来到那个熟悉的座位,坐下。带上耳机,沉默,沉默。
音乐起,敞亮的蒙古长调刺破一切人间的污秽,冲进大脑。
我陶醉了,那些带着苍凉却有充满希望的音符激荡在我的胸府,久久不能褪去的是那份保留前年的真。
那个真,
那个真?
那个真!
那个真。
那才是真正的感动。
听着蒙古长调,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尽管我答应过人不会在流泪。但是还是和不争气。那洞穿时空的天籁,可以洗涤一切心尖的不快。
曾几何时,那悠远苍凉的蒙古长调像溪流一样潺潺流入我的心扉,我不禁感叹这神奇的旋律竟能如此让我感动,使我久久不能忘怀。 一直无知的认为音乐只是一个静物,没有生命。但是我错了,原来音乐也有鲜活的生命。
我闭上眼睛,挖掘一切可以写作的元素,却发现已经写了很多灵气了。在美丽的文字在这分真面前是那么的汗颜,那么的小。
唱歌的一个老人,听着他的歌,我可以清晰的抚摸他脸上的皱纹。那不太光亮的脸上也有幸福的笑。
老人陶醉了,我的心跟着舞蹈。呼吸着那带着草原味道的空气。世界离我们是那么的远。
听,
黑骏马昂首跑上那山梁,
那熟悉美丽的身影却不是她,
满目清湛湛
。。。。
湛蓝的水,湛蓝的山,湛蓝的音符,湛蓝的美丽。
蒙古长调的唱法是有诀窍的,那老者的气息出自喉、腭、胸、鼻的共振,有时候那老人眼睛虽然紧闭,但低沉的歌声依旧还能听得见,好似早晨顺着草叶流下来的一粒朝露。即便这样细微的声音,还是不失顿挫起伏的音律,反倒能让我们能屏住呼吸,就像蹲在一株嫩芽前,看着叶片上的露珠,只为听它“滴答”落入土壤的声音。我不禁惊叹了,惊叹眼前这位历尽生活沧桑、步履蹒跚的老人,却还有着这样细腻的情感传递在蒙古长调的歌声里。比起我以往所听的流行歌曲里那洞穿一切、无所谓一切的肆意,比起重金属音乐的狂野不驯,我想这位老者的蒙古长调一定唤醒了我内心的什么,是内心一些被消磨、被遗忘的情感?还是焦躁的城市生活带来的种种生活的不如意?我说不上来。
看哪,一幅巨大的草原景色在幻景中缓缓铺开,虽然我此时正置身于草原腹地,但分明有着这样的一个雨夜,没有月朗星稀,只有草原上的天高地阔、只有落在羊毛毡房上的大雨声——我仿佛看见那位老者蒙古长调里的景致了。
还有,一位年轻的牧人骑着骏马驰骋在草原上,他在追赶马群,无边的草原上,草顺着风势,一股一股地掀起波浪,迎着轻柔的风,能闻着到草的清香气息。马群也像是变幻不定的风,忽而左、忽而右,就是不让那牧人有抓住它的机会,牧人紧紧地追赶着那匹野性十足的膘马,有着不套住马誓不罢休的韧劲。就这样,年轻的牧人在河谷、在山川上追逐着马群,身影渐渐远去——这番景象,也只是在我模糊的童年记忆里有过,想不到那老者只一首长调,就让我有置身其中的感觉,让我深深沉醉。
情人节,音乐是我的情人,我愿意在原地等待,直到找到属于我的那个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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