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俺之辨——兼祝“秋水盈石”兄


俺这里只说人。当然,如果不得不涉及到物,也不能算是跑题。

人,就其概念的成立,就已经具有社会性。社会性是人的属性。

先定义一下“属性”:隶属的性质。性,规定某事物得以成为某事物的无形实体存在;质,流行于某事物的、任何事物都资取的有形原料;无形,概念中的;有形;逻辑中的;隶属,天生带来的、成为属主的奴隶的、意识所赋予的一种真实关系。

再定义一下“社会性”:生存、生殖(“饮食男女”)在群体间进行;这种“进行”遵循一定的形式,亦即制度、习俗、信仰等;换句话说,社会性意味着用所谓文雅的方式、依照不得不然的、约定俗成的、有意识的方式进行生物性的生存和生殖,使得整个种族得以延续,使得种族中的每个成员有机会得以践行这样种族延续,并对每个成员进行意识层面和仪式层面的所谓升华。社会性具有意识性,文雅或升华是人类自封的,仪式性具有强制性。

那么,当然,经过人类这么些年的道德分裂和思维探索,大致觉得:对于那些本体的东西,那些玄幻的东西,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居然还是证明不了。(这里的证明,包括逻辑的证明。)既然证明不了,那就或者忽视之,或者信仰之,或者假定之,从可以证明的开始。什么是可以证明的?俺的情感,俺的思绪,俺的活动,俺的感觉,似乎是可以证明的,似乎可以用来证明。目的和方式的统一,容易出现问题。循环论证的怪圈,骗不了所谓理性或良知。需要内省,需要炼狱,需要圆满,需要安宁。

那么,俺现在来内省。俺发现:俺有一种直觉,在康德那里或者被叫做“理性”,在王阳明那里或者叫做“良知”,在叔本华那里或者叫做“意欲”,俺逃不脱的。但是具体情况要具体的对待。如果是“理性”,那意味着俺对于俺自己的身心和周围的环境的认识,认识的自然目的是真认识,即真理。俺希望俺认识的东西不要欺骗俺。当然,俺用什么来认识呢?俺的所谓理性吗?俺认识的是什么?仅仅是一种现象还是俺十分希望获知的“那个”。

如果是“良知”,关系的是所谓伦理性的善。俺能不能顺着良知去做事情?如果俺顺着良知去做事情了,是不是一定带来善的结果?俺的出心或者是好的,俺的行为的效果怎样?(一说到效果,则涉及群,见下)如果良知本身就是恶的呢?或者良知具有恶的属性呢?或者良知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善恶,而那些善恶都是侬们这些蝇营狗苟者在群的活动中的一种功利性策略呢?另外:俺的所谓自由在哪里?为什么俺必须顺着良知走?当俺顺着良知走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良知对俺的奴役?即使真的是奴役,俺是不是愿意被奴役?即使俺愿意被奴役,到底是被迫地愿意,还是那种来自内心的力量催使俺这样心甘情愿地被奴役?俺有什么能力顺着良知去做?如果俺没有顺着良知的路子去走,什么力量来监督俺,甚至惩罚俺?

如果是“意欲”,关系到自由问题,也关系到解脱问题。俺不断地去追求,因为意欲的催使。俺满足了,但是立刻就空虚了,因为意欲不断。什么东西才可以使俺充实,永远地充实,最好是一劳永逸地充实?俺实在是太累了。难道除了禁欲和自杀,俺就没有自由吗?或者去搞艺术,在美的沉浸中延续意欲满足的时限,这种亘久的审美性质的创化性活动,在维持意欲的满足和不满之间,到底起着什么作用?到底有没有所谓终极的作用?

俺也不想多说了,古今中外的圣贤多了,俺举这三个,囊括一下人类所谓的真善美的活动。

俺突然发现,无论是俺认知的获得,还是俺德性的充实,或者俺审美的满足,彻上彻下,总是有个群体伴随着俺那个可能是孤寂的内心,甚至俺的内心的主要甚或全部内容就为这种群体所赋予,或者为俺和群体之间的交流而赋予。

俺不得不和群体交流。这是俺的属性,这是俺的命。如果俺还希望俺是那个俺时,俺就得进行群体活动。哪怕俺逃避了,隐逸了,群体的影子还在俺的心中飘荡。

俺不知道是不是必然具有因果关系,但是俺愿意用“所以”来进行下面的话:

所以,群逼迫着俺,群系俺的良知;俺逃避着群,俺不经意间遭罪了群;俺害怕群,因为俺有所谓责任;群害怕俺,因为俺要履行责任;群给俺审美,俺给群享受;俺不活了,群要俺活;群不想灭,俺居心叵测地毁灭这群;群使俺困惑,俺为群解惑;俺彷徨,群逡巡;群流行,俺内省;(算啦,憋不出字啦)

什么意思呢?从理论上说,每个人都是聪明的。那么,如果聪明绝顶啦,就会意识到:世界是虚幻的,群是虚伪的,再厉害的心灵,也难以抚平俺时刻变化的心灵;向死而生,结果都系一样的,什么时尚呀,保守呀,凝聚力呀,荣誉呀,集体呀,幸福呀,Anything will be gone!俺还折腾什么?俺还追求什么?实际上,如果再傻一点,或者再聪明一点(由绝顶的聪明到糊涂的归根),俺或者会愿意接受过程,享受此过程,升华此过程。前念尚系禽兽,后念忽转圣贤。

每个人都是善良的。那么为什么俺的视听言动,总是被人们怀疑?到底是他们不善良还是俺善良得不够?如果从俺个人做起,责己严,责人宽,能不能够普及呀?这里有两个意思:第一、在善的接受上,或者因为聪明,或者因为反应迟钝,难以接受,或心存疑虑;第二、在善的践行上,难以保持动机和效果的合一。群给俺施舍善的机会,这是说善是一种义务;群给俺满足善的平台,这是说善是一种权利。到底是义务还是权利,或者什么都不是,或者两者多是,实在是一件颇为伤心的事情,在实践中有时也会形成阻碍势力。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什么才是?到底是俺对善的信仰不够坚定,还是善本身即具有这样的属性?到底是群给俺安排的机遇不适合俺,还是俺无动于衷于群的美意?

每个人都是美的,每个人都可以欣赏美,每个人都能够享受美。(算啦,论证不了啦,关于美学的思考,不多;看的书也不多)

整几句玄的:
群即是俺,俺即是群;群中有俺,俺中有群;非群非俺,即俺即群;群俺合一,是非善恶;俺群不异,美丑真假;生群生俺,成群成俺。

(注:这些天思考天人关系,快思考疯了。曾答应回复“秋水盈石”兄的帖子,一时也给耽搁了。借这个机会,算是尽了责任了。不求诸物,反求诸己;民胞物与,辅相裁成。)

祝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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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回复

  • 秋水盈石 (2008-4-28 00:52:34)

    阁下真是费心了,在下先给您敬个礼,呵呵~~
      这次该我费思量了.,先理解一下吧..不过,有意思的是,前两天我也在思考一个相关的问题,正准备发帖,现在一并说了吧
      “俺群”是大家,关系你我他。每个人都是社会的一份子,个人的总合构成是社会,这当然是显而易见的了。人都是不能脱离群体而生存的,这也是显而易见的,是一个大前提。
      接下来,文章似乎表现了这样几个中心意思:
    1、因为人都要在社会中生存这个大前提,那么人不得不接受社会的大多数安排。
    2、因为神啊,主啊都被人摘掉了神圣的光环,我们无法指望一个外在的“完美”存在为我们指引通向天堂的康庄大道,所以只有自己来解决问题。这样一来,对于社会上的一切道德法律等等上层的东西看起来就失去了依据。
    3、也是因为“上帝已死”,我们不得不通过“自省”来重新审视周围这个社会,结果...迎来了虚无主义的春天!
      看起来,主要在阐述社会伦理上的怀疑主义。

    QUOTE:

    社会性意味着用所谓文雅的方式、依照不得不然的、约定俗成的、有意识的方式进行生物性的生存和生殖,使得整个种族得以延续,使得种族中的每个成员有机会得以践行这样种族延续,并对每个成员进行意识层面和仪式层面的所谓升华
      这应该就是我们最初话题上的那句话“现代社会迫使一切个体——如果不想孤立的话——采用时尚入流的生活方式”。从保持生存和种族延续的角度解释应该是合理的。但是,这种社会意识实际上是由其成员的实施体现出来的。社会本身并不会意识,只有当大多数成员,或者一些能左右大多数人的成员都表现出相似的想法的时候,才会形成社会意识,成为意识形态。但是,这就出来一个问题,这些“以为是”的人,怎么就知道他们的意识对种族的延续有好处呢?怎麽知道他们就是对的呢?换句话说,就是所谓社会和国家(当然也包括它的法律,道德等等上层建筑)的合法性和合理性问题。
      一般来说,这些问题都是社会性的,和宇宙了,神了,本体了都没有关系。但是古人没法解决这个问题,于是西方人求诸于神,中国人求诸于祖宗。中国人“言必称先王”,貌似比较具有说服力,虽然再往上追溯时也会遇到困难。但是西方人似乎遇到大麻烦了,他们的神都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谁知道他们真在想什么呢?苏格拉底逢人就说:我是奉了神谕来寻找智慧的。结果还是以“渎神”处死;更别提中世纪神学上的是是非非。所以,证明神的存在,上帝对社会的支配作用,一切美来自于神,等等,就变得十分重要。然而,正如阁下所言:

    QUOTE:

    那么,当然,经过人类这么些年的道德分裂和思维探索,大致觉得:对于那些本体的东西,那些玄幻的东西,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居然还是证明不了
      (对于“目的和方式的统一,容易出现问题”,我感觉貌似不是这样的。这就像想和做的问题,先想好了,才能做好。原来那些关于上帝本体的论证,大多数是“同一律”的错误,但实际上从语义逻辑讲有些并不错。我记得恩格斯的《反杜林论》上面有一部分说的就是关于本体论的证明)
      没办法,只好“出口转内需”,君子“日参省乎己”。无论“理性”,“良知”(如果是西方哲学的话,大概可以用柏拉图开始的“正义”和“德行”),还是“意欲”,都是这种努力的一个方向。不过,康德的批判主义实际上主要就是在批判“理性”的不确定,不可靠。纯粹的理性是有界限的,是有局限的,我们得不到真理。因此,师从康德的人就反应出了反理性的声音(不过有说法是,康德批判理性是为了给信仰留出空间。大概他认为过分追求对上帝的证明会损害信仰...看来他是对的),叔本华的“意欲”应该是一个典型吧。叔本华把一切行为归结为了“意欲”或者说意志的作用。意志是什么?是完全个性的东西,一个人或者一个群体主观上的意愿,这和什么客观道理都是不搭边的,有点像早期古希腊的“人是万物的尺度”,是一种没有标准的东西。这样的理论出现,实际上就相当于宣告了,只要愿意,任何人都可以建立起来一套自己喜欢的道德体系。过去为社会寻找一种绝对的,客观的理论支持的努力彻底失败了。至于“良知”和善,原本也是作为一种道德标尺存在的。但是现在,由于这个标尺的尺码不翼而飞,也就失去了依据。因此尼采会预言“虚无主义的必然到来”。

    QUOTE:

    俺的所谓自由在哪里?为什么俺必须顺着良知走?当俺顺着良知走的时候,是不是意味着良知对俺...
      这应该是一种伦理上的怀疑主义,因为没有什么依据能使我相信:我需要这样的行善!其实这样的想法早在希腊时期就有了,不过我记不大清了,似乎是伊壁鸠鲁学派的观点。
      但是有一点请注意,上面的种种实际上都是基于唯心主义观点的。如果是唯物主义,理论上我们可以通过历史唯物主义的观点对社会发展的要求进行分析,给道德和伦理找到依据,比如说“和谐社会”(^_^)。
      对于以唯心主义为主的西方社会来说,“上帝已死”的消息就相当于过去的道德体系土崩瓦解。在新的形势下,人们发现,人只有对自己负责,没有上帝和天堂这样的终极目标了。人们活一天完一天,事情做一件了一件,忽然间困惑:原来生活是如此乏味,我们终其一生无非是为了等死!我们是不是生活在自己给自己编制的牢笼里呢?然而,如果脱了这个牢笼,我们又会是什么呢?到底要在这个牢笼里生活,还是逃出去(寻找自由)?可是这自由是个什么东西?自由真的是一种解脱吗?

    QUOTE:

    难道除了禁欲和自杀,俺就没有自由吗?
      (俺喜欢这句话,哈哈)
      在我看来,这里所指的自由,是一种“脱离苦海”的状态,就是从人世间纷繁复杂的权利义务责任约束中冲出来(人间天堂)。那么,从大前提看,这种自由是不可能的。虽然从唯心观点上看,这一切都是人的“主观”使然,但奇怪的是,总是有一大批人想到一块儿去!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方面,你知道“一千个人有一千个哈姆雷特”;另一方面,你又发现这一千个“哈姆雷特”其实只有两个,一个你,一个别人(当然,夸张了...不过逻辑上也对)。这实在让人郁闷(打赢就别提了,要舌战群儒的话恐怕诸葛亮再世也难以得胜了)。也许正因为如此,才会有后来的“存在主义”(从某种程度上说,我理解是“以存在为本体”的理论),为这样的问题找到了一些调和性的答案。
      同样的理由,这样的结果是很容易导致悲观主义的。虽然着许多理论本身是无害的,但是看到的人还是会有不同的想法的。
      那么,关键问题是,到底什么时“群”的一是形成的源泉呢?神?已经被推翻。人心?那为什么会有如此多的人想到一起呢?也许剩下的就是社会进程本身影响意识了。

    QUOTE:

    什么意思呢?从理论上说,每个人都是聪明的。那么,如果聪明绝顶啦,就会意识到:世界是虚幻的,群是虚伪的,再厉害的心灵,也难以抚平俺时刻变化的心灵...
      正像前面说的,其实只要看到在我们的社会伦理体系中其实没有一个真实的支撑就够了。在真理,真实和意识之间,究竟相差多远呢?处于(出于)人作为生物的本性,会希望自己的权利多一些,赚得多一下,活得好一些。但是毕竟会产生冲突的。不过如果因此就认为世界时过眼浮云,大概还不至于吧(至少我就没有这么认为啊~~可能是我不够聪明...也的确如此)。

    QUOTE:

    第一、在善的接受上,或者因为聪明,或者因为反应迟钝,难以接受,或心存疑虑;第二、在善的践行上,难以保持动机和效果的合一。群给俺施舍善的机会,这是说善是一种义务...爱也不是,恨也不是,什么才是?到底是俺对善的信仰不够坚定,还是善本身即具有这样的属性?到底是群给俺安排的机遇不适合俺,还是俺无动于衷于群的美意?
      好了,这里就是一个清晰的矛盾了。“善”,在这里应该是泛指一种群体意识吧。尽管群体意识失去了某种根基,但是他仍然是代表了“种族延续的根本要求”,代表“种族进步的发展方向”,代表“种族文明的现实走向”。这样,“俺”就不得不按照“群”的要求做,如果不做就可能被视作“无视群的利益”而受到孤立。但是,实际上,从“法不责众”和“从众心理”来看,只要顺应了潮流,一般不会出现爱也不是,恨也不是的情况吧。只是对于那些“不入流”的人来说,“善”才会如此别扭。
      总的来说,我们之所以会因为“不入流”而产生被压迫感,是因为个体时时处处在社会中生存的。不在于是否在外界有一个对于“流”的支撑。但是,考虑到“上帝已死”之后,人们的意识从唯心角度讲完全个人化了,那么,为什么还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一个问题。对此叔本华的解释是:因为意志。在现代社会,在不同的方面,总有一个多数人的意志是趋同的。这个一直可能是因为权力,利益,或者是别的什么。所以他向艺术寻求解脱。

    QUOTE:

    每个人都是美的,每个人都可以欣赏美,每个人都能够享受美。
      对于这个...从主观上说,貌似这三句都可以对的(每个人都自恋?如果这个命题成立的话)。从客观上说,就要受到相对性的影响了,主要是第一句。美,也涉及到一个标准的问题吧
      哼哼哈哈扯了这么多,忽而想不起来写了什么新东西没有。
      很晚了,开始说的我最近想的那个东西,大致提一下算了:
      前面提到的很多“善”了,“正义”,“天堂”等等这些社会意识,包括儒家的伦理体系,实际上都是试图在社会上建立一种统一的道德体系的努力。但是所有这些都受到一个合理性的困扰。正如我们看到了,最后这些努力都失败了,因为怀疑主义抄掉了整个社会伦理的家底。为什么这样的努力会失败,最后被虚无主义占了上风?实际上,一种道德体系活着(或者)信仰是一种世界观和价值观的反应,或者说,是一种思想体系的反应。道德上的失败说明了在全社会建立一种统一的思想体系是不可能的。又由于人的一切行为都是由思想指导的,这就意味着一种规范的行为准则是不可能的。那么,为什么人的思想会如此不同?为什么大多数人宁愿选择一种庸庸碌碌的生活也不愿意接受一种至少看起来高尚的思想?西方近代以来所谓的“自由平等博爱”,实际上是放弃了这种建立统一的思想道德体系的努力。关于这些问题,我并没有想好,也希望阁下能给我点启发~~
      安康,进步!
  • 秋水盈石 (2008-5-02 22:09:33)

    上次写完之后,思忖了几日,感觉还有一些问题需要补充。

      首先是关于“社会意识”。这个社会意识,正如阁下在开头说的那样,是一个以确保人群的生存为目的形成的东西。但是,如何能确保人群的生存却恐怕不是轻易能达成统一的。欧洲人喜欢说“人人为我,我为人人”,这固然是一种价值取向,但是,个人利益的总和是否就是社会利益的取向?答案明显是否定的。不同的个体会有不同的价值取向,利益会有冲突,这就注定了“社会意识”这个东西是一个妥协的结果。就宏观上说,社会意识往往表现为大多数个体或部分有能力影响舆论的个体的意识;而在实现上,则往往可以表现为以上两类人在某种共识的基础上妥协的结果,代表这两类人在社会发展过程中的利益要求。当这种利益要求成为社会意识的时候,反过来就会要求回到每一个社会成员中去。也许这个可以认为是一个个体作为社会成员的普遍同个体作为自己的特殊之间的矛盾,而且这个矛盾不可调和。关键在于,社会对于“特殊”的宽容度有多少。
      另外,再说到“意欲”的时候提到了自由。这个自由,最关键的还在于定义。这里有一个问题,一个人是站在潮流中是自由的呢?还是总保持自己的意识是自由的呢?如果说是前者,那么他一定会有自己的“特殊”与社会意识相悖的时候,这时候也是自由的吗?如果是后者,很明显,他最多能够永远的保持自己的一个心灵上的自由。当自己受到肉体的怂恿,开始与灵魂对抗的时候,就注定不是一个自由人了吧。孤独也好,随大流也好,禁欲也好,自杀也好,就是一个选择的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