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杨去世大师谢幕
字体: 小 中 大 | 打印 发表于: 2008-5-09 22:03 作者: xuechxm 来源: 紫金香
昨日,台湾出版人黄朝启在接受本报记者电话采访时回忆,看到《丑陋的中国人》时,他刚刚上高中,“对我们年轻人的冲击是蛮大的,当时热血沸腾,觉得一下子说中了要害,完全以全新的角度和视野把我们司空见惯的东西批评得透透彻彻,几乎所有的学生都买来看,一时洛阳纸贵。”
他说,当时这就像一针清醒剂,引导全岛人去反思“中国人到底怎么了”,同时去争取改变现实,“这同时也和台湾当时的历史进程有很大关系”。
从事版权合作的台湾大苹果公司负责人叶莉莉(化名)通过电话说,柏杨在当时的热情和执著影响了台湾整整一代年轻人,成为他们思想意义上的导师,让不少年轻人懂得重新审视自己以及文化的本质。
王禄旺是台湾世新大学图文传播系教授、美国辛辛那提大学博士。昨日,他接受了记者的电话采访。他表示,柏杨在台湾的价值主要体现在1980年代,他反对蒋氏专制,提倡文化反思,特别是对中国人劣根性的检讨,可以说是引领一个时期的文化话语。现在,台湾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发生了深刻意义上的改变。如今看柏杨,他已属于那个时代。在我眼中,他是永远伟大的,值得尊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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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uechxm (2008-5-09 22:05:19)
此书之所以引起如此大的争端,跟当时的社会背景有极深的关系。
当时改革开放开始不久,国内的反思热潮正盛,一本《丑陋的中国人》正是及时雨,几乎警醒了整个国人的灵魂,“柏杨发出了一个正直文人的真声音,表现了中国传统文人的使命和责任。他提醒我们:为什么我们的神经麻痹了这么久?为什么我们的奴性这么深?为什么我们老是喜欢做顺民,把自己的思想交给别人,失去独立和自由?为什么我们的知识分子没有他一样的清醒和透彻”。中国现代文学馆柏杨研究中心特约研究员傅光明告诉本报记者,当时,他是凭别人的工作证在内部书店买到了《丑陋的中国人》,“很薄,封面不好看,纸张也很糙”,回去一看,大受冲击,“好长时间没有看到这么有震撼力的文章,中国人生活在丑陋之中竟然忘掉了自己丑陋的言行”。
柏杨之前,鲁迅曾对中国人的国民性进行过批判,但是,“柏杨的文字比鲁迅来得更加直接,更加粗白,打在身上也就更加的吃痛,因为他的文字不是写给少数知识分子,而是每一个识字的人都能读懂的文章,一种来源于民间的,批判丑陋社会现象的文学,是写到痛快处恣意汪洋高声骂娘的世俗文学。它让你不舒服,让你没面子,又让你大声叫好,击节称快。”傅光明非常赞同这样的评价,“他是一个激进的理想主义者”。
不过,正是由于柏杨对中国人观察之深刻,让一些人都觉得恼怒,甚至感觉到了莫大的冒犯。
中国现代文学馆前馆长舒乙告诉本报记者,当时有人认为柏杨简直侮辱了中国人,曾经“糊里糊涂地”禁掉了《丑陋的中国人》一书。“但现在,我们不得不承认,柏杨不过是一针见血地揭示了中国人身上的沉疴。他思想之敏锐、意志之坚定、态度之鲜明,希望中国人自立自强、挺起脊梁做人,始终是一个保持着清醒的批判者。而这,几乎是继承了五四的遗风,可以称得上是中国文人的榜样”。
舒乙对柏杨的去世表示沉痛的哀悼,“我们要纪念他,他是一个标本,也是一个标杆!”
柏杨走了,“酱缸”还在
重庆作家张者称他的去世是中国的损失。
柏杨曾这样说:我从小就受到鼓励,五六岁的时候,大人就对我说:“中国的前途就看你们这一代了!”我想我的责任太大,负担不起。后来我告诉我的儿子:“中国的前途就看你们这一代了!”现在,儿子又告诉孙子:“中国的前途就看你们这一代了!”一代复一代,一代何其多?到哪一代才能够好起来?
现在,柏杨走了,留下一连串的疑问。譬如,他一生痛恨并大力鞭笞的“酱缸文化”还不在?中国人的“脏、乱、吵”的毛病改了吗?“窝里斗”、“不能团结”、“死不认错”等痼疾痊愈否?中国传统文化的“滤过性疾病”是否至今仍在“感染”着我们的下一代……
昨日,重庆作家张者对记者说,20多年过去了,酱缸仍然还是那个酱缸,中国人未必见得美丽了多少,“柏杨鞭辟入里地点醒了大家,但是改变呢,也许只是那么一点点”。
他不无忧虑地表示,柏杨走了,再也没有下一个了,“现在的80后,哪会关心这些宏大的问题,他们享乐而不自知;90后则对这些话题根本不屑一顾;而本来有希望的60后、70后则是显得麻痹和麻木,他们也许正忙着捞钱……
张者说,柏杨就是一个斗士,一个时刻准备战斗的人,他是“台湾的鲁迅”,他的去世,应该是中国人的遗憾和损失。
“如果要说一个什么样的时代结束了,那就是中国人渐渐在觉醒,更加痛彻地看到自身的劣根性,更民主、更自由、也更文明。他作为游击队员的价值,就是文人坚持自己的理念和价值,不屈不挠,一直在战斗,在大声地说不!”
傅光明也很遗憾地表示,有的方面,我们可能有进步;有的方面,我们依然丑陋如故;更可怕的是,有的方面还有进一步“恶化”的嫌疑。“比如自私、懒惰、习惯于服从、愿意被驯化、相信神话和偶像……我没有看到有深刻的变化”。
也许,这真是一个非常宏大的命题。在柏杨离去的时刻,国人是不是应该再一次被警醒或者改变。
xuechxm (2008-5-09 22:07:26)
我院副院长李慎明、武寅,全国党建研究会会长张全景,《求是》杂志社原总编辑有林,《人民日报》原常务副总编辑张云声,国家社科规划办主任张国祚,空军政治部秘书长罗益昌,我院原院领导杨克、吴介民等出席会议。会议由马克思主义研究学部主任、马克思主义研究院院长程恩富主持。
会上,吴恩远以《关于〈苏共亡党教训〉电视片的争论》、张树华以《警示———论俄罗斯资本主义的失败》、张顺洪以《关于国家兴衰的几点思考》、余永定以《关于大国兴起问题的几点感想》、周弘以《欧盟的新自由主义与福利国家的兴衰》、王立强以《社会主义公有制是中国崛起的基础》、许建康以《从世界体系看大国兴衰》、徐崇温以《瑞典模式的历史进程和经验教训》、钟哲明以《岂能用伯恩斯坦观点修正马克思恩格斯》、曹长盛以《科学社会主义与民主社会主义不容混淆》、黄平以《当代社会理论关于社会主义的探讨》、田辰山以《西方“自由民主”主流意识的逻辑基础》、刘书林以《当代中国民主社会主义思潮的发展脉络》为题作专题发言。
与会者分别就苏联解体、民主社会主义等问题进行了分组讨论。与会者认为,要实现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与和谐发展,必须坚持以马克思主义引领各种社会思潮,进一步完善社会主义经济、政治、文化和社会等各项制度。
关于民主社会主义思潮,与会者认为,民主社会主义与科学社会主义有一定的思想渊源,但不能误认为民主社会主义是科学社会主义的制度模式,是生产领域中的资本主义和分配领域中的社会主义的最佳结合。其实,民主社会主义与科学社会主义的理论主要有五个方面的不同,即指导思想不同、政党性质与作用不同、终极目标不同、变革现实道路不同、所有制观点不同。我们必须坚持走中国特色的科学社会主义道路,全面落实科学发展观。
关于苏联解体、苏共垮台原因问题,与会者普遍认为,应该科学地考察、全面分析国家兴衰的内外多种变量,如科技、制度、文教、军事和外交等。苏东国家剧变的原因固然有对高度集中的社会主义经济、政治体制没有及时改革相联系,但主要是执政党内部的民主社会主义和新自由主义思潮泛滥,对马克思主义和最广大人民群众根本利益逐渐脱离、背离乃至最终背叛的恶果。
在总结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经验教训时,与会者认为,社会主义制度的诞生和发展改变了世界格局的历史进程,社会主义建设的辉煌成就显示了社会主义的强大生命力。因此,社会主义作为一种全球化的替代与选择,绝不仅仅是简单的规律推理和单纯的主观愿望,同时更有着充分的事实依据。马克思主义依然是新世纪人类开辟正义事业的强大思想武器,也是中华民族富民强国的理论指导基础。
来自中央编译局、中央党校、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和我院有关研究所等20多个单位的专家学者近150人出席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