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三鹿事件将导致中国乳品行业民族资本提前投降


(转自http://cache.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no01/1/391090.shtml
很久没有写帖子的欲望,这回正经写一个。源于这些年业余时间除了在网上扯淡,就是研究国内重点行业及国内外大型品牌,恰巧这些年又粗略的研究着乳品行业。而又恰好出现了三鹿事件。而又恰好对三鹿多少有点了解。
  写多少算多少,写多长算多长。
  写到后面,力所能及的顺便揭露点要多黑有多黑的乳品行业黑幕。


一、三鹿,国内乳品行业击鼓传花游戏中掉队的牺牲品同时是中华民族的罪人。
  上个世纪末,中国乳品行业开始了大洗牌运动。大量非乳制品行业资本进入乳品行业、成型的乳品集团开始了疯狂的圈地运动、大型乳品行业加快了市场整合的步伐。
  如:希望集团的刘永好在东北圈地、三鹿集团迅速的向周边省份扩张,大量的民间资本顺势成立牛奶企业然后被大型乳业集团零资本兼并,大型乳业集团只是投入品牌便占有区域乳品企业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等等,这一切是为什么?
  这一切只是源于一个发生在大洋洲新西兰的故事,一个源于雀巢的资本运作传奇。这个故事有点惊心动魄,但是现在看来雀巢是多么的高明。故事是这样的:
  雀巢这个国际乳品行业的最大航母一直对新西兰乳品业虎视眈眈,不仅仅是因为新西兰是个成熟的乳品市场,更主要的是新西兰是个影响全球的乳品产业基地、影响世界的天然牧场。
  雀巢觉得拿下新西兰作为它的全球产业基地轻而易举,然而,在它把大量资本砸进去以后,才发现事情远远不是那么简单:整合一个国家的市场的难度太大了。作为侵略军的雀巢在新西兰市场感受到了“资本这个正规军遇到地方游击队”的时候简直有点四面楚歌的味道。
  这就像一个外地的房地产商带着资本去改造一个城市的老城:到处都是钉子户,摆平起来太难了。于是,雀巢停止了对新西兰乳品产业的资本入侵,而是静静地等待,等待新西兰本土企业自行整合以后,哪怕出大价钱把本土大资本家一网打尽。
  后来的发展很顺利,在新西兰国内乳品巨头整合控制市场之后,雀巢通过资本运作顺利的把新西兰这个全球最重要的天然牧场之一的国家变成了自己的海外基地。当然,它付出的代价也是巨大的,因为它收购整合后的新西兰市场的代价是它自己整合市场代价的七倍(记忆中是七倍)!!!
  也就是说:自己去整合收编新西兰市场只需要一块钱,而别人整合好以后卖给他的价格是七块钱!
  这有点象可口可乐吞并汇源。当汇源整合了国内的果汁市场大半壁江山之后它坐享其成,可以付出五倍于汇源实际资本的代价。
  有人说:品牌还没算进去!这种说法近乎于不成立,因为,新西兰的乳业品牌在雀巢品牌面前、汇源果汁在可口可乐品牌面前的无形资产价值可以忽略不计。
  雀巢整合好新西兰市场后,开始进军中国,给中国的乳品行业带来的不是市场冲击,因为雀巢高档奶粉在上个世纪末在中国还是奢侈品,与普通百姓的实际需要相去较远,但是,让中国的乳制品企业在绝望中看到了光明——
  早晚要投降,因为拿出几百个亿的美元来吞并中国市场对于雀巢来说并不是不可逾越的大山,只要雀巢带着钱来,中国的乳品行业根本无法抵抗。但是,有新西兰的例子在,面对国际巨头时中国市场的游击队性质领雀巢更加无可奈何,它更需要中国的乳品行业自行整合,然后高价转让。这,是当时中国乳品行业的一个共识,雀巢,是中国乳品行业击鼓传花游戏的终结者,在这个游戏中,谁能够参与进来,谁就是绝对的已经有了买家的“原始股”。
  击鼓传花运动就这样开始了。固有的企业开始到处兼并疯抢地盘,刘永好等有钱人也削尖了脑袋挤了进来当“原始股东”。大量的小企业则成为了击鼓传花游戏的参与者。仅为圈地导致的乳品大战烽烟四起。过去那些名不见经传的地方小企业纷纷成为了四大乳品巨头的子公司。虽然往往巨头一分钱不出还要拿走51%的股权,但他们心甘情愿。同时,他们的效益也因为有了大品牌优势而节节攀升。
  如:张家口乳制品厂在成为三鹿集团的子公司后,效益不是缓慢增长而是当年就几倍的增长。
  假如没有三鹿事件,中国乳品行业击鼓传花到雀巢这种国际巨头手里至少还要五年时间的话,因为这次的三鹿事件,这个时间可能缩短很多,直接导致中国乳品行业民族资本提前投降,而且,投降时的价格也可能会降低。因为:你们的牌子倒了。
  牌子倒了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市场占有率、获利能力以及核心竞争力。
  面临如此巨大的企业损失,三鹿已经倒下了。它倒在击鼓传花的游戏过程中。他的倒下,使整个的民族乳品行业的有形无形资本贬值多少,现在还无法统计。
  但是,可以判定:国产乳品的市场占有率将下降,多少还无法预测,洋品牌产品的市场占有率将上升。洋资本拿钱来中国买的既不是你的品牌也怒是你的设备和人,而是你的市场占有率和你的渠道。
  企业资产是固定的,但是市场占有率是动态的。相同的企业设备创造价值的不同不在于它的产能而在于它所控制的市场份额。
  
二、奶粉是消费者品牌忠诚度最高的产品,三鹿事件让所有的洋奶粉都笑了,一带新生婴儿已经成为洋奶粉的忠诚消费者
  众所周知,婴儿生下来是有口味记忆的。他第一口喝的是什么奶粉,短时间内他就会只吃这种奶粉。你要是给他更换品牌和口味,他就会哭闹不吃。在目前情况下,大量的新生婴儿父母转向进口奶粉、国外奶源的产品,也就意味着一代婴儿已经被成为样产品的忠诚消费者。
 当年,洋奶粉为了占领中国市场,在一些消费水平较高的大城市的医院里通过公关手段免费赠送奶粉,医院得到免费奶粉经办人还有些好处。但是,很多家长发现孩子从医院抱回家后,喂奶粉孩子一个劲的哭闹,经人提醒才去买医院给孩子喂过的奶粉。
  接下来,当然是大量的家长去投诉,再接下来就是国家颁布了纪律条例:禁止这种行为。当时还没有饭不正当竞争法,这个奶粉条例,大概是中国大陆最早的饭不正当竞争条例。
  尽管如此,一些地方小医院依然在这么做。只是国际品牌开始守规矩了。这些年来,所有的奶粉生产企业都渴望着能够把奶粉免费送到医院。送到医院是有风险的,但是把低价奶粉送给产床上的产妇是没有风险的。
  三鹿,在很多年中一直牢牢占据着中国奶粉产销量第一的位置,这要归功于田文华。不可否认,田文华是个优秀的企业家,也是个优秀的企业管理者,但是,今天已经66岁的田文华是有点老糊涂了。
  如果说田文华老糊涂了,那么,在整个奶粉产业链中,她只是个自己凑上去当牺牲品的国企老板。与对她的产品进行品质监控的部门相比,她还不算是良心最坏的那个人。这里有个故事:
  三鹿在很多年中,产品主要销往国内的留个省份。其他的省销量很少甚至没有,包括北京。很多人都奇怪:已经是国内知名品牌的三鹿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市场局限在主要的六个周边省中?难道它的品牌影响力不够吗?其它省份的代理商拒绝三鹿的产品进入吗?
  非也!不是其它的省份没有大型代理商愿意接货,也不是三鹿集团缺乏开发新市场的资本能力,而是乳品行业普片存在的一个行业潜规则,也可以称之为黑幕,那就是:乳制品进入一个新市场,首先要摆平的不是代理商、渠道商,而是质监部门。
  很多年中,所有的奶粉生产企业几乎都有一个共识,就是从千家万户收上来的牛奶,没有办法保证产品品质的同一性、统一性。不合格产品实在是难以控制。就像添加三聚氰胺,玩奶制品的人谁要是说不知道这种东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他在撒谎!!再就是大肠杆菌之类的卫生指标。在生产流程过程中,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就算奶粉里没有,包装袋能否百分之百的没有轻微污染事件发生也很难保证。
  因此,乳品进入市场,如果不能和当地的质检部门建立“美丽的情感”和友好的关系,你就是带着钱去它的厂门口排队,它也不敢把货发给你。
  这,就是当年不同的乳品企业控制的市场范围不同的原因。只要看到一个乳品行业进入了一个新的市场,你就可以判定:这个地方的质监部门监督部门中的某种关系“被搞定了”!
  大量的奶粉中含有三聚氰胺,要说监督部门不知道,他敢这么说,要么他就是在撒谎,要么他就是新来的。
  
  奶粉中,除了提高含氮量的三聚氰胺这种添加剂、大肠杆菌等微生物,还有抗生素,普通奶粉中抗生素是比微量三聚氰胺、微生物危害更大的污染。
  微量的三聚氰胺对人体几乎是没什么危害的,因为多喝点水就排泄掉了。而抗生素则不然:不管是谁,吃下去就能被人体吸收。
  要说大型乳品集团有能力控制这些东西,从技术上讲是可能的,但实际上在中国可能性不是很大。因为:中国的食品行业的各个环节做不到彻底的无菌,只是个多少的问题,所以国家标准也不是一点微生物没有,只是不要超标。
  农民养头奶牛不容易,靠它吃饭发财,奶牛也不是铁打的,也要生病,也要吃药。所以,抗生素残留也是防不胜防。
  至于三聚氰胺,这和行业自律有关系,也和国家的相关检测标准及方法有关系。牛奶中添加三聚氰胺和卖酱油、白酒的兑水是一个道理。
  这次破获添加案,抓了一些人,这些人才流通了多少三聚氰胺?为什么全国各地的那么多产品中被发现?因为,添加这种东西是一种潜规则。这种潜规则大家都知道。
  但是,这里有一个问题:为什么国外产品中没有?这个话题说来话长,就像澳洲的月亮比上海的月亮要亮一样,是个很复杂的命题。
  因为物质文明、精神文明的差异,导致中外奶粉品质的不同,这一点,为了国民健康,为了下一代,为了别让洋产品笑的太欢,中国还要加快进步步伐。
  
  三、田文华,中国最另类的国有企业老板;三鹿,中国传统民族工业的脊梁之一。三鹿的遇难,与田文华有关系,但说白了她只是个倒霉蛋
  
  很多人都在问:三鹿为什么不上市?在乳品大战激战正酣的时代,在乳品企业跑马圈地需要大量资本的时代,在三鹿奶粉面临激烈竞争、液态奶市场开发不力的情况下,三鹿集团为什么不上市?
  难道它不需要资本来加速它的狂涨速度?非也。
  很多人在问:国营企业,66岁的老太太为什么不退休?为什么退休返聘回来还是企业的绝对老大?难道三鹿离开她就运作不了?非也。
  这两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一个,就是田文华是政协委员,而且,给政协提案,而且提案的主题内容是:把企业还给员工!因为企业本来就是员工干出来的,还给员工是物归原主!
  田文华在政协提案中的这种说法对吗?
  一个答案是“对”,因为,三鹿最早是几个人你家出一辆板车我家牵一头牛凑起来的作坊发展起来的。他们最初的理想就是做牛奶然后占领三个县的市场,把他们的产品卖到三个县,就算是成功了。三鹿:获(读“怀”)鹿、巨鹿好像还有个什么鹿县。三个都带鹿,所以企业叫三鹿。到了80年代中期,田文华使得三鹿乳业以每年几百倍的速度快速增长,一下子成为中国奶粉行业的老大。
  三鹿,创造了太多的中国乳品行业的奇迹和首创,如:青饲料喂养、分户圈养集中取奶等等,三鹿的发展,带动了河北这个革命老区的发展,使得大量的山区农民脱贫致富。三鹿建立起了最早的也是最完善的产业链,从农民到企业再到市场,三鹿直接间接创造的财富养活了多少人根本就算不清楚。
  所以,田文华厉害,有功于石家庄、河北、国家。是三鹿员工一边造福社会一边创造了三鹿集团,把三鹿集团的资产分给创造了它的员工道理上对吗?站在田文华的角度当然是对的。
  但是,换个角度:是有员工瓜分中石油、石化员工瓜分中石化、移动员工瓜分中移动,对吗?很多人会说两个字:扯淡!
  但是,就是这么扯淡的命题,在田文华手中居然成了全国政协的提案主题。
  接下来就是:你不分我就不上市!
  至于是不是你不分我就不退休放权,就不知道了。
  从某种意义上说,如此另类的田总,如此有能力的女人,成为最终的倒霉蛋,就顺理成章了。
  三鹿的奶源地主要在河北和内蒙,这几年粮食涨价导致饲料涨价、牛肉涨价、人工涨价,但是牛奶、奶粉的涨幅却不是很大,几年来涨幅不到一倍,农民养牛越来越不赚钱,尽管不赚钱,但是三鹿的管理体系中,农民只负责养牛,集中挤奶,农民也顶多就是卖奶前让牛多喝水。
  牛喝水喝多了,牛奶稀了,奶站就做手脚。三鹿集团主动做手脚的可能性不大,只是对三聚氰胺睁只眼闭只眼罢了。最主要的还是那个潜规则:咱们质监部门有关系能摆平。但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是:奶站掺的太多了,吃死了人。这就不是公关质监部门能够解决的问题了。三鹿事件就这样爆发了。
  有了三鹿事件,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田文华坐牢也就顺理成章了。


四、光明、伊利、蒙牛、三鹿四大庄家伤亡严重格局大变,但这次事件考验的不仅仅是中国企业家的良心和能力,更考验政府割肉整顿国内市场秩序的决心。作为个人我相信中国政府会给全世界一个满意的交代
  
  在这个帖子里大家从不同的角度读出了不同的信息,甚至连“胡扯是枪手”都读了出来。不管大家怎么读,还是感谢大家的关注。
  言归正传。
  说道中国乳品行业,不能不提及的一个地方就是内蒙。提到内蒙不能不提到的就是蒙牛和伊利。在过去的几年里,随着牛根生的不断崛起,而伊利这个国企并没有像国内许多地方的大型国企那样在民营资本崛起的同时一败涂地、地方及企业官员在搞死国企后通过贱卖而从中渔利、把国有资产洗劫一空。
  内蒙自治区政府对两家企业的共同扶持、支持其双双做大做强功不可没。假如不是内蒙自治区政府对民营的牛根生和国营的伊利共同扶持的话,也许中国乳品市场整合到今天也许早就已经不是四大巨头而是蒙牛、光明、三鹿三大巨头。
  只要中国乳品行业四大巨头能够相互抗衡,中国乳品行业的整合期限就会继续延长。只要整合期延长,对于民族乳业资本来说就能一直坚持下去,这是雀巢不愿看到的。四大巨头相互抗衡坚持的时间越长,市场成熟度越高、国际影响力越大。中国的乳品市场份额随着中国经济的发展连年增长,总体市场空间、四大巨头的获利能力、获利总量、品牌影响力也就会越来越大。甚至一旦发展到四大巨头可以和雀巢坐下来平起平坐的谈资本的时候,雀巢面对如此庞大的市场总量带动的产业价值,要付出几倍的于净资产的价格、付出多大的金额才能够实现它在新西兰的成功,对它将产生巨大的压力。
  甚至雀巢会后悔下手太晚了!在四大巨头刚刚形成的时候就开始大资本进入的话,无疑搞定中国乳品行业所付出的成本无疑要低很多。
  这些年,中国经济的持续增长另全世界大跌眼镜,中国乳制品的销量递增速度也让雀巢大跌眼镜。中国乳品行业发展速度之快更让它大跌眼镜。而且最让它不舒服的,也许还不在于此,因为中国的乳品市场毕竟只是个发展中国家的发展中的市场,然而,一些国外资本看到了中国乳品市场的整合即将进入巨头垄断时代,击鼓传花游戏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也纷纷加入了进来。
  这些国外资本进入中国的乳品市场怀的目的恐怕和国内的乳品市场的老板们是相同的:虽然已经不是原始股,但此时介入也就相当于发行价,上升空间和投资期限的乘积等于回报效益,当中国乳品市场四大巨头形成以后,这些国外资本的介入使中国的乳品行业的整合速度进一步加快,但最后传到雀巢手里的价格也将相应的提高。
  这些年来,没有在四大巨头刚刚形成的时候控霸中国市场,雀巢一直在犹豫中后悔错失了最好的独霸中国市场的良机?还是相信未来相信奇迹等待更好机会?
  内蒙政府一把推出了两个巨头,强化了市场整合的难度,对于民族乳品产业来讲这种贡献是巨大的。在不远的将来,当中国乳品行业击鼓传花游戏结束的时候,内蒙地方的获利也是巨大的。
  但是,内蒙政府的这种不懈努力为中国民族乳品行业做出的巨大贡献,被三鹿居然含有2000多毫克的三聚氰胺的三鹿奶粉给赔了个精光不算,还搭上了更多!
  此时此刻,就算从纯粹的民族资本价值的意义上讲,如果不把三鹿定义为民族罪人,是说不过去的。是它危害了整个的行业,乃至于在短时间内动摇了国人对民族乳品产业的信心。至于奶粉危害社会造成的社会后果,给那些受到摧残的孩子造成的影响,就不是用金钱可以计算的了!
  这次不是小作坊制造的数量有限的安徽阜阳大头奶粉,三鹿把整个民族乳品行业最带入了最黑暗的一天!一月或甚至一年........
  三鹿啊三鹿,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田文华啊田文华,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不会有人又从上面文字中读出来我是内蒙自治区政府的枪手吧?)
  三鹿事件爆发后,最让我们感到欣慰的,不是牛根生等的企业家出来纷纷发表捶胸顿足、慷慨激昂的所谓的声明和作出的承诺,而是政府在这件事情上所采取的与国际接轨的做派。
  首先,政府即可(据说)查封三鹿所有的资产,不适用于还贷、扣税,而是用于补偿。不是补偿代理商、流通渠道的直接损失,而是首先储备着用于对消费者的救治和索赔。各地免费检查治疗活动顺是开展。有人会说这是应该的,其实这是保护全国纳税人的利益。
  因为:这件事情最终是要人买单的,把三鹿一个企业的资本首先用对消费者、对民众的补偿,从而最大化的避免国家财政的损失。一旦三鹿资产不足以偿还他所造成的损失,国家也会对这件事情负责。这倒真的像是温宝宝的一贯风格。
  今天的中国已经不再是昨天的中国,奶粉不是企业行为,而是与整个的国民素质息息相关的产业,国家应该承担起这样的责任。虽然如此,但与过去发生的一些企业害民事件相比,这次的中国政府所采取的手段和行为,还是值得我们称赞。
  但是,接下来的问题是:责任过后呢?
  中国的企业行为规范、技术质量监督体系、消费者(说大点是民众)的市场知情权问题该怎么做?会怎么做?我相信全国民众也都在等待。
  回到中国的乳品行业面临的问题、民族乳品产业的发展问题、民族资本的保护和发展问题,只有企业通过危机公关、广告费、营销手段是没有办法解决的。要想彻底解决这一系列问题,在中国这样一个国家、这样一种环境体制下,企业不说无能为力,也没有办法解决。举个简单的例子:国家技术监督部门的问责、整改,国家免检产品的信誉回复及发放方式、监督方式,这一切只能是政府行为。
  中国乳品行业复苏、民族产业的发展,不是依赖于银行的信贷、国民的宽容和健忘,而是国家对整个技术监督体系、技术认证体系、监督认证运作体系的革命性改革。
  怎么改?怎么取信于民?中国乃至全球的人都在观望中等待。
  但是,这届政府所做的一切还是让我们充满信心。对温宝宝这个六十多岁的老人有信心。
  文革期间牛奶是奢侈品,但是今天是必需品。牛奶问题不是食品问题,而是国家问题。解决好牛奶问题,不仅仅是企业的责任,更重要的是国家的责任。
  这一点,我相信雀巢也在观望,而且这种观望很痛苦。因为,它也吃不准中国政府能不能借此机会在度过这次牵扯到国民健康的乳品危机事件处理过后,又增强了一把中国民族资本的信心。
  但我相信,一定是这样的。这次危机过后,虽然中国的乳品企业会重新洗牌,大量的三鹿麾下的中小企业会为了生存和发展纷纷采取“爹死娘嫁人”的方式逃生,中国的乳品企业的整合庄家由四大巨头变成三大巨头,中国乳品业洗牌的速度一夜之间加速,中国民族资本投降的步伐加快,但是,谁又能说这种加速不是让一个早晚要OVER的东西减少苦熬的时间呢?
  只要政府能够在短时间内通过一系列的政策手段恢复市场、让消费者重拾信心,三大巨头的整合过程依然会相应延长、把击鼓传花游戏继续热热闹闹的玩下去而结束的鼓点依然不会敲响。
  中国乳品行业究竟以几倍的价格投降,因为有了三鹿事件,很大程度上已经不取决与三大巨头,而是政府:先通过对质检体系的割肉安慰民众给民众信心,然后出台对民族乳品企业的政策支持。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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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回复

  • lang (2008-9-23 14:27:28)

    也有人说是掺了尿素,三聚氰胺价格不是很便宜,而且不好溶于水。
    尿素在乳制品企业标榜的高温灭菌的时候产生了三聚氰胺。